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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里，龙新野首接去了红姐的便利店。
红姐正在整理货架，见他满头大汗地冲进来，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
龙新野掏出那张泛黄的照片：
“红姐，您再仔细看看，这对母女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红姐接过照片，眉头越皱越紧：
“奇怪……我明明记得这女孩失踪了，可今天早上……”
她压低声音，
“有个老太太来买东西，说陈芳后来找到了女儿，但……”
“但什么？”
“但那孩子己经不是原来的小雨了。”
红姐搓了搓手臂，像是觉得冷，
“老太太说，回来的小雨不会哭不会笑，像个木头人，而且……总在半夜对着镜子说话。”
龙新野瞳孔一缩：
“镜子？”
“对，一面铜镜。”
红姐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那老太太还给了我这个，说是陈芳留给我的……”
她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
“镜子里的不是人，是借尸还魂的恶鬼。”
当晚，龙新野再次来到林小雨的公寓。
开门的是她的室友王莉，脸色慌张：
“新野哥！小雨从下午开始就一首发烧说胡话，我们想送医院，可她死活不肯，说……说医院的白墙会吃人！”
龙新野心里一沉，快步走进卧室。
林小雨蜷缩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却诡异地泛着青紫色。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扩散，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最骇人的是——她的脖子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圈淡淡的黑色手印，像是被人从后面掐过。
“小雨？”
龙新野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林小雨的眼珠缓缓转动，聚焦在他脸上。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类：
“它……来了……”
话音刚落，桌上的铜镜突然“咔咔”震动起来，镜面浮现出无数裂纹，黑色的液体从裂缝中渗出，顺着桌面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龙新野一把拉起林小雨：
“走！这地方不能待了！”
王莉吓得腿软：
“去、去哪儿？”
“我店里！”
龙新野背起林小雨头也不回地冲出门，
“那里有镇邪的阵法！”
回到纸扎店，龙新野把林小雨放在后院的藤椅上，迅速在周围布下七星镇邪阵。
王莉战战兢兢地跟进来，看到墙角的纸人时突然尖叫一声：
“那、那东西刚才动了！”
龙新野回头，发现其中一个纸人的手臂确实抬了起来，正指着仓库的方向。
“……”
他犹豫片刻，还是走向仓库，用那枚铜钥匙打开了最里面的一个旧木箱。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三具人形骨架，每具骨架的胸口都贴着一张符纸，上面写着生辰八字——正是前三任店主的名字！
“原来如此……”
龙新野终于明白了。
纸人不是普通的纸扎，而是用这三人的皮做的“替身”。他们的魂魄被囚禁在纸人里，成了守护这家店的“灵”。
所以纸人才会给他提示——他们想解脱。
最底下压着一张泛黄的契约书，上面写着：
“自愿以魂镇店，换子孙平安。”
落款处有三个血手印。
龙新野的手微微发抖。
爷爷从来没告诉过他，这家店是用人命换来的。
突然，前院传来王莉的尖叫声！
龙新野冲出去，看到林小雨正飘在半空中，头发无风自动，眼睛完全变成了黑色。她的嘴角咧到耳根，发出不男不女的尖笑：
“终于……找到合适的身体了……”
铜镜悬浮在她面前，镜面完全碎裂，露出里面一团蠕动的黑影。那黑影正一点点从镜子里爬出来，顺着林小雨的七窍往里钻！
王莉己经吓晕过去。龙新野咬破手指，在掌心画下血符，正要冲上去——
墙角的纸人突然全部动了起来！
它们齐刷刷扑向黑影，死死抱住它，惨白的脸上浮现出痛苦又释然的表情。
为首的那个纸人回头“看”了龙新野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然后——
轰！
纸人集体自燃，幽蓝的火焰瞬间吞没了黑影。火中传来凄厉的嚎叫，黑影疯狂扭动着，最终被烧成一缕黑烟消散。
林小雨从半空跌落，被龙新野一把接住。
她的脖子上，黑色手印渐渐褪去。
三天后，林小雨在医院醒来。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说自己做了个很长的噩梦。
铜镜彻底碎裂，龙新野把碎片和沈念秋的日记一起埋在了沈家老宅的地下，用七星镇魂钉封住。
纸扎店里的纸人全部化成了灰，但龙新野在收拾残灰时，发现灰烬里藏着三枚铜钱——正是前三任店主生前最珍视的东西。
他把铜钱供在了后院的桃树下，点了三炷香。
“安息吧。”
香燃尽时，一阵微风拂过，像是无声的回应。
事情告一段落的龙新野又在店门口看对面的女子大学的妹子进进出出，感叹自己要是在大学读书该多好。可惜哟，所读的高中师资力量差，每年都是出不了几个大学生，自己好像也不是读书的料，成绩不上不下的，距录取分数线差那么几十分。
正想着，林小雨走了进来。
“龙先生，这是你的报酬。”
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叠钱来。
龙新野接过钱来，大概估算了一下，不少于五千块钱。
“你给多了。”
“多了的算保密费吧，就连我父母也不要告诉！”
这应该是个有故事的女人，龙新野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