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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界之剑的虚影还没完全消散呢，空气中还弥漫着能量撕裂时空带来的那股焦灼味儿。李长生站在主控室正中央，黑袍被吹得猎猎作响，可他的眼神比啥时候都凝重。
“喂，你们几个，等我回来接着玩哈。”
这话就跟根刺似的，扎在了他的心口上。他压根儿不知道那只乌鸦是谁派来的，不过他更在意的是机械体说的那句：“你正在走我的老路。”
他哪有时间细琢磨啊。
空间裂缝还没完全合上，机械体剩下的那点儿躯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稀里哗啦地崩解。可就在它彻底散架之前，一道暗紫色的能量波从核心“砰”地爆开，跟瘟疫似的，“唰”地就扩散开了。
“淦！”李长生眼睛一瞪，瞬间就感觉这股能量邪门得很，“这可不是普通的爆炸……是病毒啊！”
眨眼间，整个时空管理局就开始歪七扭八地变形，墙壁就跟泡在酸液里似的，一块块往下掉渣，监控系统里的数据流跟疯了似的乱跳，就好像被啥东西夺了魂儿一样。
陆九渊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带着少见的慌张：“老大！我们检测到一种从没见过的维度污染源，它正使劲儿侵蚀现实结构呢！咱们的防御系统一点儿用都没有！”
李长生咬着牙低吼道：“给我把所有连接通道都切断，赶紧启动紧急隔离协议！”
但可惜啊，己经晚了。
那些暗紫色的能量就跟寄生虫似的，钻进了洪荒世界的法则网络，开始大口大口地啃食时间和空间的基本逻辑。天空裂开了一道道不自然的缝儿，地面也开始往下塌，就连有的修士身体都在空中慢慢变得透明，好像被啥不可逆的过程给抹掉了存在似的。
“这玩意儿简首要人命啊。”李长生脸都气青了，抬手就把时间沙漏召唤出来，让它悬在头顶，倒转了一次，想用时间法则硬压着病毒别扩散。
可这次，时间沙漏的效果明显不给力了，只能暂时缓一缓，根本除不掉病根儿。
“靠，这玩意儿连时间都能污染？”他心里首冒凉气，“它肯定不是来自这个维度……它就是更高维的家伙扔下来的毒针。”
他没再磨叽，立马进入推演状态，调动混沌之力，把机械圣典的内容重新捋了一遍。
“既然你是机械化的我，那我就用你的技术治你。”
机械圣典里藏着一种能超越物质和能量界限的构造逻辑，它融合了无数个失败的“自己”的可能性，最后变成了一个完美的机械本源模型。李长生现在要干的，就是把这个模型变成实实在在的东西，再改一改。
“我要的不是统一，而是进化。”
他盘着腿坐下，双手飞快地结印，脑袋里全是像数据链一样的符文轨迹。每一行都代表着一个失败的自己，每一段记忆都像是程序出错的代码。
“你们都搞错啦。”他在心里小声嘀咕，“我不是你们的终点，我是你们的升级版。”
随着推演越来越深入，他的身体开始泛起金属质感的光泽，皮肤下面隐隐约约能看到像齿轮和电路一样的纹路。他可不是在学机械体，而是在吸收它的精髓，把它变成自己的力量。
“机械圣典，重构完成。”他一睁眼，眼里闪着不属于人类的冷光。
他站起身，抬起手掌，掌心“嗖”地凝聚出一柄由纯数据构成的圣典之刃，浑身泛着蓝紫交织的光，感觉能把啥规则都给切开。
“来吧，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未来。”
他往前跨了一步，眨眼间就出现在病毒扩散的核心地带。好家伙，那片地方己经变成了一个扭曲的异次元大漩涡，随便啥生命靠近，都会被“嗖”地扯进虚空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长生想都没想，挥起圣典之刃就砍下去，刀划过空气的那一刻，整片空间被切成了无数个小立方体，每个立方体内都封着一部分病毒数据。
“去他妈的维度病毒。”他冷笑一声，“老子今天就当你们的杀毒软件。”
他不停地挥舞圣典之刃，每砍一刀都在缩小病毒的活动地盘，到最后，所有的病毒碎片都被挤到了一个点上。
“你以为你能跑？”他大喝一声，手指轻轻一点，机械圣典的终极形态现身了，一本由无数齿轮和符文组成的巨书慢悠悠地打开，封面上出现了一只机械之眼。
“审判程序，启动。”
机械之眼一睁开，射出一道净化之光，“轰”地就砸向病毒核心。那团暗紫色的能量拼命挣扎，好像想逃跑，可在圣典的威力面前，它就跟一滴水掉进滚烫的油锅里，眨眼间就没影了。
“搞定。”李长生把圣典之刃一收，嘴角微微一扬，“看来我还是比那个‘未来的我’厉害那么一丢丢。”
可就在他刚想松口气的时候，时间沙漏突然“哐当”剧烈震动起来，表面还出现了一道陌生的裂纹。
“嗯？”他眉头一皱，伸手摸了摸沙漏，瞬间就被一股陌生的记忆流给击中了。
那是……更高维度的视角。
他看到无数个世界在“噼里啪啦”地崩塌，无数个“自己”在熊熊燃烧，一个巨大无比、根本没法理解的存在正盯着他呢。
“不是终结……只是开始。”
他猛地睁开眼，呼吸都有点急促了。
“这病毒……只是个开场戏。”
陆九渊的声音又传过来：“老大，我们在数据残骸里发现了一个怪兮兮的坐标信息，它指着一个咱们从来没打过交道的维度。”
李长生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准备准备，咱们要去打一场更大的仗咯。”
他抬头望着天边，那儿有一道还没长好的空间裂缝，就像一张无声张开的大嘴，等着下一个倒霉蛋闯进去。
他迈开步子往前走，身影渐渐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