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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的办公室还弥漫着消毒水味道，苏晴踩着磨平的高跟鞋跨进门槛时，假香奈儿包带突然断裂，粉底液小样从内衬破洞滚到丽杰脚边。"早啊。"她弯腰去捡，优衣库衬衫领口滑开，露出里面起球的蕾丝边。
丽杰放下给绿萝浇水的喷壶，翡翠镯子撞在陶瓷杯沿："听说王姐介绍的公务员见面了？"这话让正在倒咖啡的陈强竖起耳朵，尚晴更是抱着笔记本电脑首接挪到苏晴工位旁，猫爪发绳随着动作晃个不停。
"别提了！"苏晴抓起化妆镜补口红，迪奥logo在镜中歪出诡异角度，"见过把'精打细算'写在脑门上的人吗？停车要找三公里外的免费区，看电影非得去座椅黏糊糊的老影院......"她突然压低声音，"知道吃晚饭带去哪吗？人均28的苍蝇小馆，还说比西餐厅有烟火气！"
尚晴倒抽冷气："他不知道你是'豪门千金'？"这话让苏晴假睫毛剧烈颤动，她慌忙摸出手机，展示精心P过的"私人飞机"合影："我全程暗示家里有矿，结果人家说豪车养车成本高，推荐我买国产车！"
陈强的保温杯"当啷"撞在桌上："这也太不识趣了！我介绍的海归......"
"陈老师介绍的那位，见面就问我会不会理财。"苏晴打断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些男人，不是算计钱就是算计人！"她突然转头抓住丽杰的手腕，翡翠镯子冰凉触感让她稍微镇定，"丽姐，你说现在还有正常男人吗？"
丽杰抽出被攥红的手，修剪着绿萝枯叶轻笑："上周有个家长，非要请我给孩子补课，说'老师工资低，我这是帮衬'。"她故意拖长尾音，"结果想让我免费辅导，还说'年轻人要懂得积累口碑'。"
"这和张秘书有什么区别！"苏晴拍桌而起，震得钢笔滚落，"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占尽便宜！"她突然捂住嘴，目光扫过办公室角落——自从教学秘书的事曝光，"占便宜"三个字成了敏感词。
齐俊戴着耳机敲键盘的手指顿了顿，上周张秘书请他拼单的黄焖鸡味道突然在口腔翻涌。他默默起身去接水，听见苏晴拔高的声音追过来："最气人的是，这人说要'考察'我一个月！当我是超市临期商品打折促销吗？"
"下次带他去五星级酒店！"尚晴兴奋提议，手机己经刷到人均800的法餐团购，"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消费！"
苏晴咬着嘴唇补腮红，粉扑沾到睫毛膏结块："我第二次首接带他去4S店看奔驰，结果人家说国产车性价比高......"她声音突然哽咽，抓起马克杯猛灌冷水，却忘了里面是上午泡的中药，苦得五官皱成一团。
丽杰递过纸巾，瞥见苏晴手机屏幕亮起新消息——备注"周正"的对话框弹出：今晚七点，人民公园南门，散步消食，记得穿平底鞋。她不动声色用绿萝叶子挡住屏幕，轻声道："有些瓜，啃一口就该吐掉。"
窗外蝉鸣突然刺耳，苏晴对着镜子调整假睫毛，却怎么也粘不平的边角。她抓起手机删掉刚编辑的朋友圈："挑辆代步车真难，大家觉得奔驰还是宝马更适合我？"重新输入："今天又是充实的一天！"点击发送时，假香奈儿胸针突然脱落，掉在洒满中药渍的教案本上。
